在记忆逐渐退却的过程中,物件成为我们与过去唯一的连接点。它们既是时间的见证者,又承载着个体与集体的经验。时间的逝去看似是断裂,但物件的存在提醒我们,记忆在某种意义上永不完全消逝。通过物件,我们得以与过去对话。
当记忆投射到物件上,它们是否超越了自身的物质性而进入意义的维度?
死亡是否意味着终结,还是在物件的叙述中得以转化为另一种存在?
行动者将携带物件,在现场亲历这一切,成为记忆与时间的编织者,建构一场时间与空间的对话。
“随着时间推移,年龄的长大我早已不需要外婆手工为我做的东西。离开家的时间越长我越发开始怀念那份纯朴爱。期间我回到国内向我的外婆学习织毛线,我们共同完成这条蓝色的毯子,在织的过程中我试图感受到了外婆儿时给我的爱。她手上皮肤纹路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她重复的动作触动着我的心。我为这个织的过程拍摄了一个短的视频,织毛衣的动作被放大,外婆的肌肤纹理也被放大了,这似乎让我感觉到她爱意中充满了几分忧愁。这越发让我明白家的意义。”
“我试图寻找祖父的痕迹,就像寻找那份缺失的爱,我试图与你发生关系,就像用自己的方式弥补那份缺失的爱,但唤起我记忆并让我与你发生关系的似乎是你的这些老照片,正如人们所说,当你看到一些东西时,你会想念它,每件物品都成为沉重的提醒,唤起人们的渴望和悲伤,而照片的力量远远大于它本身。我打开柜子里唯一的金属盒,里面是一张我从未见过的祖父和祖母的照片。它静静地躺在冰冷的金属盒里,仿佛被封存了很久,爷爷和奶奶年轻的脸庞深深地印在上面,那是岁月的痕迹,是被他们带走的痕迹。照片旁边的线条很突出,祖母还告诉我,这就像今天的结婚照,那个年代结婚的人都有同样的照片,这属于他们的时代时代的象征。”
“自从来到桂林读大学,回老家的时间只能每半年一次了。随着年龄的成长,过去的记忆慢慢的从脑海浮现出来。但回想起的记忆却是碎片化的,一些曾经触动我的场景,还是会一直触动着我。相隔千里,使我开始重新思考故乡和亲人于我而言的重要意义。爷爷奶奶家的两扇窗,童年玩的跳房子游戏用灯带的方式摆放在床上,小时候和爷爷下的一盘棋,躲猫猫的藏匿地和通往童年秘密基地的光之梯子。记忆中那些神奇的物件往往都是发光的,就像一架架时光机器,带领我们逆着时光流逝的方向,回到记忆中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