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物种民族志”是一个时髦但却容易招人质疑的标签。人类学还能研究“非人”的存在吗?就算是能研究,研究什么呢?在中国传统文化当中,花草树木扮演着审美和伦理的双重角色。人们经由这些自然物来陶冶情操,而草木也是一种隐晦的象征,用以暗示知识精英可以从王权的秩序中逃遁。人类学的“植物转向”与这种想象存在某种异曲同工之妙,但人类学更强调植物自身的生命状态,不愿意让植物被各种象征符号系统驱使。更重要的是,“植物转向”内含着某种超越思辨的希望,帮我们在面临已然迫近的气候危机的时候,想象“疗愈”的可能。
PART I:不再“做人”的人类学:多物种民族志方法的兴起
“多物种民族志”是一个时髦但却容易招人质疑的标签。人类学还能研究“非人”的存在吗?就算是能研究,研究什么呢?是与这些存在有关的知识吗?是研究它们在想象的神话和宗教宇宙当中所扮演的拟人化角色吗?这一讲从“多物种民族志”兴起的知识背景谈起,首先帮大家廓清对当代人类学可能持有的一些误解,并且用一两个例子说明为什么这种研究取向有其深刻的学术和现实意义。
PART II:草木何以疗愈:人类学“植物转向”的希望
在中国传统文化当中,花草树木扮演着审美和伦理的双重角色。一方面,人们经由这些自然物来陶冶情操;另一方面,当人世间的现实压力强大到难以言说的时候,草木是一种隐晦的象征,用以暗示知识精英可以从王权的秩序中逃遁。人类学的“植物转向”与这种想象存在某种异曲同工之妙,但人类学更强调植物自身的生命状态,不愿意让植物被各种象征符号系统驱使。更重要的是,“植物转向”内含着某种超越思辨的希望,帮我们在面临已然迫近的气候危机的时候,想象“疗愈”的可能。